一想到這次殊遇,小公子又不禁笑出聲來。『還在為遇聖的事高興吧!誰讓你沒有悟性,當時不能早些認清楚那位
老人的身份!』道靜法師開玩笑地說。
『是啊,可是那時哪容人多想。要是能知道老人的身份,我就拉著他的手不放,非要跟隨他到佛國去不可!』小公子若有所失,充滿遺憾。
『那怎麼行?你要是走了,人間不就少了一位弘法的高僧嗎?菩薩之所以不讓你現在就去,就是要賦予你這樣的使命啊!』『是啊,可能是菩薩見我上五台山這麼多年還未入佛門,特來催促我的,您看,連法號都為我取好了。我此時不入佛門更待何時!』
小公子迫不及待地想用上這個法號,他拉著道靜法師,大步來到文殊殿,跪在文殊室利菩薩的像前:『菩薩在上,弟子一定謹遵教誨,入佛門大弘佛法。』說完就要請道靜法師為他剃度。
道靜法師說:『按戒規你得齋戒三日,方可披剃出家。』曇鸞便齋戒三日,淨心淨身,三天後才由道靜法師剃度。
『曇鸞,從此以後,你就是佛門中的人了,人間的雜念俗欲不可留在心中,你可不能辜負佛的重託。
要時時記住,你的法號是菩薩所賜的。』道靜法師很高興為這位有奇遇的青年剃度,不過即使明白曇鸞並非等閒之輩,也還習慣地說出了那席話。
剃度完畢,曇鸞再次向文殊室利菩薩禮拜謝恩,接著又向道靜法師頂禮道:『多謝師父這些年來對我的關照,弟子將永世不忘。』
『哪裡,哪裡,言重了,我只不過是做一些佛弟子該做的事。我想了解,你入佛門之後,打算住哪兒呢?』『我還是想住在原來的那間草庵裡,這麼多年與南台寺為鄰,早已將自己看作是南台寺的僧人了。
所以住不住進去只是個形式,再說我已習慣生活在那間草庵,若離開的話,恐怕一時還不適應呢。』曇鸞的話說得入情入理,道靜法師也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