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音 發達集團副董事長
來源:勵志成長   發佈於 2021-08-26 07:40

金曲新人?te壞特的追夢路》老爸代填志願進醫學院,

金曲新人?te壞特的追夢路》老爸代填志願進醫學院,人生第一次叛逆帶她闖進嘻哈殿堂

23
王海咪
2021年8月25日 週三 上午9:15·8 分鐘 (閱讀時間)




站在夢想與現實的十字路口,金曲新人獎得主?te壞特決定為自己勇敢一次,脫下人人稱羨的白袍,衝破舊有體制,闖出她的音樂路。
受訪時,「?te壞特」正趴在推拿床上整脊,她說罪魁禍首是參加金曲獎,腳上那雙鞋根10公分的粉紅色皮靴,「跟太高了,我隔天起床發現膝蓋、脊椎都動不了。」她邊說邊哀號,一旁不時傳來要她別亂動的警告聲。
 
2019年6月,?te壞特在YouTube上以單曲《Cazzo》初試啼聲,3個月後發表讓她走紅的單曲《睡不著》,渾厚的聲線配上隨興的Lo-Fi曲風,馬上招來一批粉絲,兩個月內就突破20萬次點閱。聽她的歌,像是在啤酒裡游泳,順著她的慵懶嗓音慢慢向下沉,再被流暢旋律輕輕捧起,沉醉得不知不覺。
 
愜意紓壓的Lo-Fi Hip-Hop已經是歐美音樂市場的熱門曲風,在華語歌壇中卻不常見,?te壞特的首張專輯《A Bedroom of One's Own》就以「華語圈首張Chillhop樂風專輯」作宣傳,凸顯這類音樂在台灣的稀缺。而她夾雜英、台、華三種語言的創作,不僅補足華語市場的Lo-Fi Hip-Hop空白,也一舉奪下金曲獎第32屆最佳新人獎。
 
歌是紅了,但外界對這位連藝名都難念的創作歌手一無所知,因為人稱「神祕歌姬」的?te壞特,總以一頂大帽子半掩面,不願揭露真實姓名。直到今年初,她的真面目才因狗仔跟拍而曝光;而她沒有氣急敗壞,反倒大方在社群網站上秀出正臉生活照示人。
 
  • Lo-Fi、Chillhop: 前者為low fidelity(低傳音),以較低階的錄音設備製作音樂,產生一種隨興而自由的音樂風格。後者為融合爵士(jazz)與嘻哈(hip hop),加入電子與古典元素,而衍伸出的一種新音樂概念。
 
乖乖牌的唯一叛逆
大3休學「找自己」 意外獲音樂救贖
 
帽簷底下,?te壞特是今年剛從醫學系畢業的新鮮人,清秀臉龐還留著學生的青澀。取名「?te壞特」,是刻意以顏色為名,向她的偶像、同樣入圍本屆新人獎的YELLOW黃宣致敬;選擇white,也呼應她曾身穿白袍擔任外科實習醫師的身分。
 
提到與黃宣的競爭中勝出,?te壞特謙虛地說:「評審可能覺得我比較菜才頒給我,黃宣已經超過新人,是男歌手等級。」
 
從醫院走進歌壇,?te壞特其實還沒完全適應,就像頒獎典禮上穿了不合腳的鞋,雖然光鮮亮麗,卻讓她隱隱作痛。一度隱姓埋名、用誇張帽子遮住面容,就是希望能將私生活與演藝圈活動劃分開來,在現實生活裡繼續當個平凡的實習醫師。
 
「醫院的圈子很小,我希望可以保有原本的自由。在醫院,我就是小妹,醫師要我幹嘛就去,但做音樂是會被看見、要當焦點的,我才希望身分能分開。」她認分低調,不想惹人注目。
 
但完成實習醫師訓練、取得醫學士學位後,她決定不再身兼二職,決定先給自己幾年時間,全力投入創作。「可以的話,我希望未來都可以用音樂過生活,只要可以滿足基本開銷就好。」她說。
 
從小成績就好的?te壞特,高中讀的是第一志願新竹女中。父母要她做什麼,她從不反抗,連申請大學的志願卡都是由爸爸代填,「我對未來沒有任何想像,我根本不知道他最後幫我報名了哪些科系。」標準乖乖牌的她,也因父親協助下,「自然而然」進入國防醫學院醫學系。
 
這樣的成長經歷,在一般人眼中或許是人生勝利組,但她總是為了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、想要什麼而迷惘焦慮,連去圖書館借書,都只是為了把考試作文寫好,才選人文小說來讀。「我就是超乖的那種學生,什麼事都只是照著大人說的去做。」
 
雖然一路朝著「當醫師」這個象徵成功的人生目標順利前進,但長期以來的無條件配合,像在她體內慢慢長大的毒瘤,終於在升大3那年爆發。
 
「我不開心、不快樂,我覺得被什麼東西困住,沒有辦法繼續了。」醫學系大3的課業負擔比前兩年更重、考試特別多,而日復一日困在同樣的課程裡、卻缺乏興趣支撐的她,再也無法扛著他人的期待前進,做出人生第一次叛逆的決定:主動休學。「綁住我的就是自己的心態,我只好先停下來,去找自己。」她回憶。
 
父母對她休學的態度是:「要找自己?可以,但要自己想辦法養活自己。」而她也沒有退縮,利用這個機會,把從小就想嘗試但沒機會接觸的工作,全都做一輪。她早上在咖啡廳泡飲料,下午去蛋糕店切甜點,晚上到錄音室幫人跑腿買便當,一天兼作3份工,負擔起生活。
 
停下來找自己的那1年,她找到了音樂。精確來說,應該是音樂重新找上她。
 
把音樂當出口
唱出生活無奈、現實與理想的拉扯
 
「我從小對聽的東西就比較敏感,音樂的能量很吸引我。」?te壞特回憶,小學時,每天一放學回家,她就把耳朵貼在CD播放器上,跟著爸媽聽張學友、周華健的唱片,感受每個音符的顫動。「那時我很小,但每個音都可以記起來、唱出來,我不敢說自己有天賦,但就是非常喜歡。」她回憶自己與音樂的淵源。

評論 請先 登錄註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