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/12/02 05:30

美國總統川普舞動關稅大刀後,各國政府負債應會再升,部分國家風險攀高應難避免。(路透資料照)
◎歐陽書劍
現代政府藉由財政刺激與寬鬆的貨幣政策,以搶救經濟困境的作法,已經駕輕就熟;每一次的全球危機之後,政府債務總是在撒幣中再急速向上攀升。二〇二五年雖由關稅爭議主導經貿戰場,可是在美國與各國陸續簽定相關協議後,新的問題將會出現;新的一年就要到來,在拯救產業的呼聲中,各國政府的債務恐欲小不易。
一九七〇年代初期,先進國家的政府負債占國內生產毛額(GDP)的比率,平均僅不到三十%,但在二十世紀末及全球金融海嘯、肺炎疫情二次危機之後,這一比率已分階段急增至八十%以上。根據國際貨幣基金(IMF)出版的財政監測報告,二〇二五年日本甚至達到二三〇%,美國、加拿大、法國、英國及義大利也均超過百分之百,七大工業國僅有德國稍低。
應付危機的暫時性財政擴張,原非問題,但是各國政府重整財政紀律的腳步卻愈趨緩慢,甚至將救急措施延長成救窮政策。肺炎疫情雖然過了,可是政府負債比還是居高不下,不少國家甚至還有提高的傾向。IMF就預測,二〇三〇年主權債務水準將會進一步攀升,先進國家平均將接近其GDP的一二〇%,而新興市場經濟體平均則約八十五%。
政府的債務過高,與企業一樣有違約風險,金融海嘯之後的歐債危機就是例子。政府可能因償債能力受到質疑,而使新發行的債券利率提高,陷入利息與債務持續攀高的惡性循環,進一步增加債務危機及違約的風險。表現在經濟上,也會使大眾及投資人因有政府稅收與舉債未能維持支出的疑慮,而失去信心,造成通膨及貨幣貶值的壓力。
美日負債相當高;不過,美元是國際通用貨幣,而日本政府雖有超過GDP二倍的驚人負債,但因為多為金融機構持有的國內負債,相對穩定。二國都是特例,其他國家未必有如此的條件,在緊張情勢下的風吹草動,都可能演變成如一九九七年亞洲金融危機,造成資金外逃,經濟受困的窘境。
美國總統川普舞動關稅大刀後,包括台灣在內的亞洲國家,多已研擬救急方案支持受衝擊的產業;具體地說,就是政府出資協助企業度過難關。即使沒有全面性的危機,但各國政府負債應會再升,部分國家風險攀高應難避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