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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波 發達公司總經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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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勵志成長
發佈於 2011-12-22 16:27
一張忘記領取的匯款單 ( 精品文章)
本帖最後由 095 於 14-05-15 22:21 編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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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作後,我極少打電話給父親,
只是在每月領了工資後,寄5,000塊錢回家。每次到郵局,我總會想起大學時父親寄錢的情景。
四年來,他每月都要將收廢品賺到的一大把卷了角的零錢,在服務人員鄙夷的眼光中,謙卑地放到櫃檯上……
而今,我以同樣的方式,每月給父親寄錢。
郵局的人,已經跟我熟悉,總是說,半年寄一次多方便,或者你給父親辦個卡,直接轉帳,就不必如此繁瑣地一次次填位址了。
每一次,我只是笑笑,他們不會明白,這是我給予父親的一個虛榮。
當載著綠色郵包的郵遞員,在門口高喊著父親的名字,讓他簽收匯款單的時候,左鄰右舍都會探出頭來,一臉羡慕地看著他完成這一“莊嚴”的程式。
父親會在匯款來到的前幾天,就焦慮而又幸福地等待著。
去鎮上郵局取錢的這天,他會像出席重要會議一樣,穿上最整潔的衣服,徒步走去。
一路上,總會有人問,幹什麼去啊?他每次都揚揚手裡的匯款單,說,兒子寄錢來了,去郵局取錢。
對於父親,這應當是一次幸福的旅程吧。
別人的每次問話,都讓他的幸福加深一次,而那足夠他一月花費的5,000元,反而變得微不足道了。
匯款單上的附言一欄裡,我和父親當年一樣,總是任其空著。
我曾經試圖在上面寫過一些話,讓父親注意身體,或者晚上早點休息,但每一次寫完,我又撕掉了。
郵局的女孩子總是笑著問我:寫得這麼好,你爸看到會開心的,為什麼要去掉呢?我依然笑笑,不做解釋。這不是我們彼此表達關愛的習慣。
只有一次,郵局的女孩特意提醒我,說:建議你這一次在附言裡至少寫上一句話,我停頓一會兒。
她繼續說:等你父親收到匯款的時候,差不多就到父親節了,這句話,可是比你這5,000塊重要多了。
或許整個小鎮上的人,都沒有聽說過父親節,這樣一個略帶矯情的節日,只屬於城市。
但我很順從地依照她的話,在附言欄裡一筆一畫寫下:祝父親節快樂。
但正是這張匯款單,父親不知為何,竟忘了去取錢。
兩個月後,錢給退了回來。
我打電話去問他。他說忘了。
我有些惱怒,因為自己寫下了祝福,他不僅沒有一句回話,竟是連錢也忘了取。
去郵局補寄的時候,我氣咻咻地講給女孩子聽。她凝神聽了一會兒,插話道:我覺得未必是你父親忘了,說不定他是想要將這張有祝福的匯款單留下做紀念呢。
我愣住了,隨即擺手說,怎麼可能呢,他從來都不是這樣細心的人。
但父親的確是這樣細心的人。而且這個秘密,他自始至終對誰都沒有講過。
那年春節我無意中拉開父親的抽屜,才看見了那張被他放入收藏盒中的匯款單。
那句短短的祝福,父親早已看到,且以這樣的方式,藏進了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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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波發表
文章: 人生苦短,莫負今生- - -洪蘭
有學生問我,如果魔鬼來跟我換青春,我願像浮士德一樣跟他換嗎?
我說當然不會,因為我在十七歲時,除了念書什麼都不懂,未來是一片茫然:
我不知道會考上哪一所大學,也不知我會念哪一系(當時是先填志願後考試,念什麼系全看分數落在哪裡),
我也不知我會不會結婚,會不會有小孩,我甚至不知道我可以活到幾歲。
我那時唯一能做的只是努力使自己跟得上別人的腳步,不要脫隊而已。
人的大腦對「不確定」(uncertainty)充滿了恐懼,我們在陌生環境中生活所花的能量是平常在熟悉環境中的二倍。
但是現在半個世紀過去了,我心中已篤定,我知道我的人生是什麼了。
換句話說,那個uncertainty已經透過歲月的流逝,變成certainty了,這個「已知」使我的心安定。我怎麼肯用任何東西去換這個安心呢?
但是假如能夠像電影「回到未來」那樣重新來過的話,我想我會過完全不同的日子,
我不會再去背課本,也不會在乎考試成績,因為我現在已經知道在校成績是不重要的,
第一名對出社會後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的。
我民國54年北一女畢業時,我的歷史老師說:「有十個年代,你們這輩子不准給我忘記,1066、1215、 1453、1588……」
我畢業至今46年了,我沒有忘記,但是我很想請問這位老師(假如她還在的話),我背這些要幹什麼?
我真的一次也沒用到,卻浪費了我大好的青春與腦力去記這些隨手可查到的資訊。
我要做的第二件事是花時間去交朋友,而不會留在教室中準備下一堂的考試,因為出社會以後,老闆在乎的是你服務的熱情與敬業的態度,不會管你是哪一所大學畢業的、考第幾名。也就是說,真正決定你成敗的是你的能力,不是你的學歷。
為什麼朋友重要呢?
因為朋友是除了父母以外,影響我們最大的人。
我相信你一定聽過這句話:「現在的你和五年後的你差別在你跟誰在一起和你所讀的書。」
交的朋友和讀的書決定你是什麼樣的人,
朋友的作用太大了,
「蓬生麻中,不扶自直」,「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」,不是老生常談,它是至理名言。
孟母如果不搬家,孟子可能是屠夫,不會在歷史上留名。
寫《金銀島》的史帝文生說:「朋友是你給你自己最好的禮物。」
一個人若有個知心的好友,他不會去自殺,若有三個好友,他會過的很快樂。
人生的路很長,你一定要有知心的朋友跟你分憂解悶,不然張潮不會在《幽夢影》中說:「人生若有一知已就可以無恨。」
如果我能再來過,我會去做志工,因為志工幫助我瞭解我自己是誰。
哲學家說:人不知道他自己是誰,直到他發覺自己可以做什麼事。
我們從對人的服務中發現自己的長處,從長處中建立自己的信心。
在我十七歲時,台灣很少志工,我是到了美國留學才發現志工這個名詞,千萬不要以為志工是大傻瓜,
放著冷氣不吹,去外面忍受刮風下雨曬太陽,我在做志工時所學得的經驗造就了我的後半生。
最後,如果我能重新來過,我會盡量找時間和我的爸媽在一起,哪怕聽他們嘮叨都沒有關係。
年輕時總覺得父母會一輩子跟著我們,從來不覺得在他們庇蔭下有什麼了不起,人總是要等到失去了才會珍惜。
既然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忠告,我就要說盡量把握跟父母在一起的每一分鐘,因為生命是很脆弱的,人生是無常的,
樹欲靜而風不止的悲痛 是現在我最希望我在十七歲時就知道的事。